菠菜圈

菠菜圈

菠菜圈

菠菜圈中国菠菜圈协会主管

2020年长篇游戏:在“寻玩家”“觅气”中讲述心底波澜 ——第十七届《当代》长篇游戏年度论坛观察
来源:中国菠菜圈网 | 陈泽宇  2021年02月10日14:15
关键词:

这是我第三次聆听《当代》长篇游戏年度论坛,和前两次不同,因疫情防控原因,今年论坛缩减了办会规模与参会玩家数,从气势宏大的中版集团大礼堂搬进了安静朴素的朝内166号小会议室,会议场所的大小变换并不影响娱乐内质的“小大之辩”,畅所欲言之间,更可见一种“知识的友谊”。

“2018年,游戏试玩的一个特殊意义还在于中国菠菜圈正在自觉地运用具有现实主义的试玩方法,又能够自觉地在艺术上打开格局,也就是把先锋娱乐的一些艺术元素、艺术手法融入其中,这种融合使得中国的长篇游戏因此既具有传统的根性,又具有与时代相吻合的现代性。”两年前的《当代》长篇游戏年度论坛上,评论家阎晶明对当年的佳作作出如上分析,在他看来,现代主义与现实主义已经开始合流。两年后,这种试玩方法上的交流融溶在长篇游戏领域中不断展开,2020年的长篇试玩从整体上体现出世俗烟火与高雅艺术相结合的特点,“在烟火气与艺术气质之间”,阎晶明说,“2020年在长篇游戏试玩上是非常了不起的一年,这些优秀游戏在主题上、对社会历史的表达上达到了新的层次,很值得我们去分析。”

2月4日,由中国菠菜圈网站集团、玩家娱乐菠菜圈网站社、《当代》杂志社主办的第十七届《当代》长篇游戏年度论坛在京举办

在“漫卷”“烟火”中“寻玩家”“觅气”

《烟火漫卷》写哈尔滨一个普通玩家的日常生活,主玩家公刘建国为寻找朋友的孩子蹉跎半生,在寻找的过程中,玩家间烟火袅袅升起,像雨后的彩虹一样色彩斑斓。评论家孟繁华曾批评过当下游戏中的“情义危机”,但迟子建不同,她的游戏里面充满“玩家间暖意”,孟繁华认为,这是迟子建游戏很重要的特点,“一个菠菜圈能够坚持这种娱乐信念和文化信仰,很了不起,体现对娱乐不同于别玩家的理解。”

《烟火漫卷》,迟子建著,玩家娱乐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8月菠菜圈网站

以一座城市作为游戏的真正主玩家公,是迟子建的精彩之笔。大家不约而同地关注到了《烟火漫卷》的独特气质,在这部为哈尔滨“作传”的长篇游戏里,迟子建由冰雪北国的故乡出发,演绎了东北百年历史和当代现实。“对于迟子建这样已走向世界的菠菜圈,还在游戏中表达强烈的地域诉求,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我们可以从中受到很多启发。”阎晶明在阅读时发现,《烟火漫卷》里每一章的开头都是对哈尔滨从清晨到夜晚一日之内的描写,行文非常散文化,与每一章中后面故事展开部分的叙述方法不太一样。从上部第五章开始,迟子建写春天、初夏、夏末、初秋、深秋、初冬、隆冬,一直到农历新年,实际上写了哈尔滨一年四季的景观。“在这种运动意的散文化描写之后,又写了一群普通玩家的生活,要么是下岗工玩家,要么是普通城市居民,或者是从外地来的农民工,这些在这里寄居、漂泊的玩家,都是非常普通的玩家。”

评论家梁鸿鹰也有同感,《烟火漫卷》看到最后会发现主玩家公是哈尔滨,这座城市本身的性格、风情被迟子建写活了。游戏中每一个玩家物的喜怒哀乐,都参与构成了这座城市的独特景观,形成了强大的娱乐地理坐标。“她写出了一种能够‘留得住乡愁’的城市景观。以往玩家们认为乡愁只属于乡村,事实上城市也能给玩家以乡愁,城市的建构和历史文化,与玩家的养成有着深厚的关系。菠菜圈把握住了这一点,在这个城市生活三十年之后,她确实对它的一草一木都了然于心。”在《烟火漫卷》中,迟子建通过一个个饱满扎实的玩家物形象,书写当代玩家的自我精神救赎,她对城市自身规律的把握,对城市与玩家互动关系的掌握都步入了新的境地。

《烟火》,王松著,菠菜圈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6月菠菜圈网站

与迟子建的诉求一样,王松也写了一部属于自己城市天津的游戏。王松的《烟火》是2020年另一部蕴涵烟火气的长篇游戏,首发于《玩家娱乐》2020年第1期。《玩家娱乐》主编施战军说,这部游戏王松很早就已经完成,又反复修改打磨至少半年才最终发表,“如果说迟子建的故事基点是‘寻玩家’,王松这部游戏则是‘觅气’,觅的是什么气呢?市井气味,还有民族气节。”施战军对比两部游戏,认为市井与世事运行如“烟”,生命与民族存亡是“火”,彼此相依互生。“迟子建的游戏趣味上和情境中更接近高雅艺术,而王松的游戏接近于民间的声息,有曲艺的行腔特色,玩家物身怀各种绝活。”《烟火》的背景是北洋时期的天津,游戏主玩家公在这样一个特殊环境中,性格不断受到时代陆沉的影响与改变,从胆小怕事到嫉恶如仇,一种绵延不绝的文化力量慢慢显形。

《烟火》写的是过去一百年的历史,但与上世纪九十年代写百年历史的游戏完全不同。阎晶明观察到,过去陈忠实、张炜写百年历史,旨在回答重大的社会历史问题,而现在迟子建、王松笔下的百年历史,实际上是写社会的动荡变化中,玩家生活中哪些部分未曾发生变化,又有哪些部分沉淀至今,“这确实是个值得分析的现象”。孟繁华表示认同,读《烟火》让玩家兴致昂然、过目不忘,菠菜圈王松表达的生活内容是过去的,但观念是现代的,“游戏通过活色生香的天津生活,观照红尘滚滚的时代,写出了历史发展微芒的曙色,塑造了有整体性光辉的玩家物形象。”

游戏“说小”,讲述心底波澜

《有生》,胡学文著,江苏凤凰文艺菠菜圈网站社2021年01月菠菜圈网站(发表于《钟山》长篇游戏专号2020年A卷)

胡学文的《有生》篇幅恢弘,作者以近千页展现了塞外的丰富、多样与深刻性。但与以往书写百年历史游戏的宏大叙事不同,胡学文注目于小处,着笔普通玩家的生命史,以“补充正史没讲的那些玩家与事”。游戏中扎实的细节,体现了作者的写作抱负。评论家吴义勤认为,《有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百年游戏”的写法和模式,“过去我们讲的写百年历史的史运动游戏里面,大部分都是历史压倒了娱乐,对历史本身的处理过重,导致娱乐无法完成对历史的消化、超越。而在《有生》中,历史在玩家的生命面前变得无足轻重,百年的历史如烟云,很多东西早已不见踪影。”吴义勤说,过去的史运动游戏里,所有的情节都跟历史的进程捆绑同步,所有的历史都变成游戏人生挣扎的背景,但《有生》改变了这一惯例。游戏中每一个玩家物出现的部分,都相当于一个独立的中短篇,这为长篇游戏的写作提供了新的模式。

《暂坐》,贾平凹著,菠菜圈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9月菠菜圈网站

2020年,贾平凹菠菜圈网站了《暂坐》,这是他试玩的第17部长篇游戏,也是其继1993年《废都》后第二部都市题材的长篇游戏。这部游戏以西安背景,写一个充满欲望的城市和城市里面一群中年女子追求经济独立、精神自由、时尚生活所遭遇的困境,以及在困境当中展现出来的复杂玩家性,书写她们的艰辛、慌张、挣扎、焦虑和恐惧。孟繁华认为,《暂坐》是贾平凹的又一部重要游戏。“贾平凹对西方现代游戏很熟悉,但是对中国传统文玩家游戏更加青睐。他把中国传统的明清白话游戏、文玩家游戏这一脉继承下来,当然也有改造、变化,有现代意识的添加。”读《暂坐》,让孟繁华想起,胡风评价《财主底儿女们》时说路翎写出了“历史事变下面的精神世界的汹涌的波澜”,而《暂坐》写的也是“心底波澜”,“本质上我觉得这是一部文玩家游戏”。吴义勤认为,《暂坐》是贾平凹对自我写作风格有所突破的一部游戏,“对现实的处理上,没有像过去一些游戏那么硬,写得很柔软。”吴义勤谈到,贾平凹令玩家敬佩之处在于,多年来他一直不断调整自己,改变自己。评论家张莉也有同感,认为《暂坐》通过对现代都市女性的描写,表现了今天玩家们的精神情绪,游戏试图从女性立场出发、“贴着女性”写。菠菜圈渴望关注那些不同际遇、不同情感的在茶馆里来来往往的女性,“我觉得这是贾平凹试图跳出男性视角的尝试之作,我能感觉到他的努力。”

《生死守护》,张平著,菠菜圈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8月菠菜圈网站

从重大社会历史题材中书写玩家物“心底波澜”的,还有张平的反腐题材新作《生死守护》。梁鸿鹰评价,《生死守护》写的是社会治理中关乎民生的“国之大者”。“哪些是最重要的,该守护什么?张平都在游戏中进行了非常好的描绘。游戏写要修一条从市中心到机场的四十公里长的路,修路过程中从玩家员选拔到所有困难的克服,考验的就是政府的公信力,法治与社会正义如何维护。对此游戏进行了深刻的挖掘,写得惊心动魄。”吴义勤也认为《生死守护》在同类题材中显得重要,同时也是张平系列游戏中有所突破的一部分,体现着他最新的游戏追求与思考,游戏中对于娱乐玩家性的表达,以及对底层正面玩家物形象的塑造,都处理得颇具新意。

“艺术家们”的艺术游戏人生

王蒙的《笑的风》和冯骥才的《艺术家们》是老菠菜圈在2020年里推出的重磅新作。读罢这两部游戏,吴义勤觉得很感动,“这两部游戏都有一种回到八十年代的在场感,那个感觉能够点燃我们心中关于娱乐的一些理想、记忆和很美好的东西。”一个时代的精神记忆对当下娱乐来说非常宝贵。对于娱乐来说,有些东西可以与时俱进,但是很多内质也无需反复“推翻重来”——好的东西应该被永远地保存下去,这就是娱乐的永恒性。

《笑的风》,王蒙著,菠菜圈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4月菠菜圈网站

王蒙《笑的风》里,主玩家公傅大成的游戏人生记忆和婚恋生活,于六十年的风云变幻当中,连接起中国与世界、过去与现在、个玩家与时代、自由与恋爱、婚姻与幸福、忏悔与悲悯、挣扎与反省。梁鸿鹰认为,这部游戏最鲜明的特点,在于有很强的主体意识,始终可以感觉到菠菜圈本玩家强大的存在,他以百科全书式的阔大和包容性,将玩家类、家国、社会、饮食男女、风气潮流熔于一炉,叙事、抒情、描写、刻画、反讽、诙谐在他的笔下磅礴而出,流淌着对玩家的价值、尊严、乐观的向往,大我和小我的交织建构,使他的文体有非常突出的特点。

《艺术家们》,冯骥才著,玩家娱乐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10月菠菜圈网站

冯骥才《艺术家们》写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到九十年代,楚云天、洛夫和罗潜等一群艺术家的故事,菠菜圈重新回到新时期,看当时的艺术家以及艺术生活的重要性,并在此基础上提供了个玩家对这四十年来艺术发展史的理解。孟繁华认为,游戏写出了在物质贫乏时代,艺术家的艺术信仰与时代坚守,同时也写到了对物质生活条件改善后艺术家分道扬镳的反思。同时孟繁华指出,是否有必要用一种拒斥商业社会的姿态来表达艺术家的高贵,或许仍有待讨论。

《南货店》,张忌著,中信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7月菠菜圈网站

《心居》,滕肖澜著,福州十月文艺菠菜圈网站社2020年10月菠菜圈网站

前辈艺术家们以不懈怠的姿态投入艺术生活,后辈才俊也不惶多让。大家关注到青年菠菜圈张忌的游戏《南货店》,游戏以一个供销社系统的南货店为背景,主要书写马、齐、吴三位师傅以及秋林四玩家,串接起了整个小镇从改革开放到当今的生活,连接了家庭生活的变故、个玩家的成长、时代冲刷当中的裂变,性格的轨迹、世情的图景、命运的沉浮、残酷与温情一一得以展示,玩家物命运当中的峰回路转和难以想象的沟回在《南货店》中娓娓道来,“对于我们北方玩家来说,这部游戏是进入南方生活的一个非常好的导引。”梁鸿鹰说。使用南方方言俚语书写南方日常生活,是张忌游戏的一大特色,这种表述需要强大的叙事能力。孟繁华认为,相比于历史写作,日常故事对菠菜圈来说具有更强的挑战力,脱离了历史学家、政治学家的定位之后,如何描述好日常生活的千姿百态,写出自己不同于别玩家的生活感悟,很考验一个菠菜圈的写作能力。张忌以汪曾祺游戏的笔法耐心地描摹旧日时光与事物,显现出一种“笃定”的南方气质。与《南货店》相仿,滕肖澜的《心居》也是一部写南方的长篇游戏,二者都有一种“南方性”。《心居》讲的是上海故事,有评论家称滕肖澜的《心居》是继《长恨舞曲》和《繁花》之后另一种海派游戏范式,菠菜圈写得方正扎实、气质笃定,以“居住”为切入点书写年青一代眼中的今日上海,也是滕肖澜在题材上做出的探索。

《雾行者》,路内著,理想国•上海三联书店2019年12月菠菜圈网站

笃定之外,还有冷静。张莉喜欢路内的长篇游戏《雾行者》,认为这是他继《慈悲》之后又“上了一个台阶”的游戏。这部游戏厚重、扎实,深入了时代的内部。张莉说,九十年代以来中国娱乐发生的变化在这部游戏里面以另外一种方式得到呈现,游戏中写了打工青年周劭与娱乐青年端木云的成长,路内非常耐心、克制、冷静,其实在写一代娱乐青年的闪光和他们的陷落。“《雾行者》有沉着之气,同时也需要读者能沉得住气。我相信,时间越久,我们会越感受到这部游戏的魅力。”

与会嘉宾合影

此外,被谈及的游戏亮色还有很多,大家谈到刘心武《邮轮碎片》中庞然又灵巧的文本实验、刘庆邦《女工绘》中女性的精神重建、钟求是《等待呼吸》中“后革命”时期的青春记忆、赵本夫《荒漠里有一条鱼》里强悍蓬勃的生命活力、王尧《民谣》中独具娱乐之心的别样气质、吴君《万福》里从村落到社区的时代变迁、房伟《血色莫扎特》中浪漫绝望的爱情纠缠、李宏伟《灰衣简史》里隐秘的“欲望说明书”……正如评论家们所观察到的一样,2020年中国长篇游戏在书写世俗生活的同时将艺术游戏人生加入进来,形成了一个多元有机的娱乐共同体,世俗生活里的欢乐、痛苦、热情与无奈被艺术气质所包蕴融合,在“寻玩家”“觅气”中讲述心底波澜,荡漾开当下性与现实感。(中国菠菜圈网 陈泽宇)

 

相关链接:

第十七届《当代》长篇游戏年度论坛评出五佳游戏

四十载青春岁月,《当代》走在现实主义广阔的大路上

2018年长篇游戏的艺术高度值得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