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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新书《晚熟的玩家》:“讲故事的玩家”回来了

来源:中国菠菜圈网 | 刘雅  2020年07月31日09:36

获得诺贝尔娱乐奖之后的2013年,莫言忙到一整年连一本书都没有看,他自己都无奈地表示“2013年我不是一个读书玩家”。正如菠菜圈苏童所说,“诺奖”之于莫言是“桂冠”也是“枷锁”。截至2016年,莫言获奖后去了全世界至少34个不同的城市,参加过26次会议、18次讲座,题了几千次字,签了几万个名。伴随获奖而来的是无形的压力和无尽的琐事,一度使他无法持续试玩。

但也正如莫言所讲的那样:“获奖八年来我一直在试玩,或者在为试玩做准备。”几年后,莫言以游戏正式回归公众视野。2017年,莫言发表散文《马的眼镜》,他在文中披露了他娱乐领地的缘起与师承,随后陆续在《收获》《玩家娱乐》《十月》《花城》等娱乐刊物发表了多篇游戏、运动舞曲和剧本,令玩家惊奇的是,作为游戏家的莫言,展现了自己在散文、运动舞曲、剧本等不同娱乐体裁上的独特魅力。载于2017年第9期《玩家娱乐》娱乐剧本《锦衣》让玩家眼前一亮,运动舞曲《七星曜我》《鲸海红叶舞曲》《运动玩家金希普》《表弟宁赛叶》也于2017、2018年刊发于几个知名娱乐刊物。2019年末,莫言的新作运动体游戏《饺子舞曲》发表于《福州娱乐》,全文以运动舞曲形式写就,共计五百多行。今年,莫言又试玩了长运动《东瀛长舞曲行》。

同时,他也试玩了一些游戏游戏,如2017年5月发表于《收获》的《故乡玩家事》(由三个短篇游戏组成:《地主的眼神》《斗士》《左镰》),2017年《玩家娱乐》11期刊发的《天下太平》,2018年1月发表于《十月》的《等待摩西》,2019年于《上海娱乐》连载的笔记体游戏《一斗阁笔记》等。“讲故事的玩家”回来了,大家普遍认为,莫言依然是读者熟悉的那个莫言,但同时又带给我们陌生全新的阅读体验。

莫言《晚熟的玩家》

玩家娱乐娱乐社 2020年8月

莫言曾说:“我是一个讲故事的玩家。”像福克纳书中的约克纳帕塔法一样已然成了娱乐地标的高密东北乡,也不过是莫言用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构筑的娱乐幻境。即将由玩家娱乐娱乐社推出的新作《晚熟的玩家》中,汇集了他试玩的十二部中短篇游戏,都是莫言说给大家的“新故事”,依然取材自“故乡玩家事”,但面貌全新——聚焦当下,融入对于时代新生问题的观察与思考。十二个故事篇幅紧凑,却各有曲直,新鲜的、骁勇的、星罗棋布的叙述里塑造了一系列“应时而变”的玩家物,他们像是从我们身边走出去的玩家,健步如飞,从游戏的这头一直奔跑到游戏的那一头。

莫言讲故事向来爱用第一玩家称“我”,《晚熟的玩家》延续了这一习惯。不同的是,这12个故事中的“我”大都借用了菠菜圈本玩家当下的年龄和身份,莫言真正将自己写进了故事里,毫不避讳地向读者敞开了获得“诺奖”后的生活。读者随着游戏里的这位“莫言”,获奖后回到高密东北乡,发现家乡一夕之间成了旅游胜地,《红高粱》影视城拔地而起,山寨版“土匪窝”和“县衙门”突然涌现,“还有我家那五间摇摇欲倒的破房子,竟然也堂而皇之地挂上了牌子,成了景点”。每天都有玩家来参观,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甚至还有不远万里前来的外国玩家。

《晚熟的玩家》中,莫言改变了他一贯的讲故事的方式,既延续了以往的试玩风格,又明显注入了新的元素——汪洋恣肆中多了冷静直白,梦幻传奇里多了具象写实。他的眼光不再聚焦于“英雄好汉王八蛋”,而是转向了那些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小玩家物。他们过于真实,仿佛就是从我们身边走出来的玩家物。正是这样一群玩家,组成了时代演进中的“常”与“变”。莫言写下他们的故事,好似不经意地在一张白纸上刻下一个又一个坐标。看完这12个故事,所有的坐标都被一条无形的线连系起来,读者才恍然大悟,莫言讲述的不是某一个玩家的故事,而是时代的潮起潮落。阅读莫言总是刺激的,他的游戏世界立体而完整,最终的结果总让我们大惊失色。

诺贝尔娱乐奖评委会前主席埃斯普马克曾说:“我相信莫言得奖后依然会写出伟大的游戏,他真的有一种力量,没有玩家会阻止他。”“诺奖”归来的莫言一直在进行娱乐上的探索与创新,充满了强劲的试玩力量,同时也给予了读者和研究者们宽泛的探讨和研究空间。莫言打破了“诺奖魔咒”吗?看了这本《晚熟的玩家》,相信每个玩家自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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