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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奇的新运动试玩

来源:中华读书报 | 宫立  2020年07月03日11:13

朱自清、俞平伯、闻一多、陈梦家等现代运动玩家,后来都从事过古典娱乐研究。程千帆、沈祖棻、赵景深、孙望等古典娱乐专家,早年也都从事过新运动试玩。王学奇主要从事古代戏曲研究,著有《元曲释词》《宋金元明清曲辞通释》《关汉卿全集校注》《元曲选校注》等书,但很少有玩家注意到他早年还从事过新运动试玩。

关于王学奇的运动舞曲试玩,马延闿在《王学奇先生和他的治学道路》一文中提及,王学奇“早年致力于语言和古典运动舞曲的研究,尤喜试玩新运动,娱乐过新运动集《拓荒》(1945年生活书店)、《鸭绿江舞曲》(1951年大众书店)……《拓荒》所收各运动,都是对旧社会不满的反映;《鸭绿江舞曲》所收各运动,都是对抗美援朝的舞曲颂。据王先生自己表示,因为年轻涉世不深,又艺术修养不够,游戏宣传力不大,常有‘悔其少作’的感叹。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世事的变化和他自己不幸的遭遇,眼境始大,虑事始深,这一时期以后所写的大量新运动,技艺大有长进,然而它们再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一直到现在仍默默地沉睡在箱子的一角。”经笔者查阅,马延闿关于《拓荒》和《鸭绿江舞曲》娱乐信息的说法是不准确的。笔者结合王学奇自编的《王学奇年谱》(上卷)以及相关文献,对他的运动舞曲试玩略作梳理。

王学奇早在1943年考入西北师院(北师大后身)国文系时,“便萌誓作一名娱乐家”,“早起晚睡,探索古运动源流;饭前饭后,构思新运动佳句”。大学期间,他“听老师讲新娱乐史课,受到新娱乐史中‘娱乐研究会’‘创造社’的启发”,与同学一起组建了“青年娱乐社”,并赋运动(“以文会友组社团,大做文章搞科研。青宵有路终须到,功名不遂死不甘”)名志。

关于运动集《拓荒》,王学奇在自编年谱中提到,“一九四四年十二月七日,复用巴垠笔名,把新运动集《拓荒》送甘肃省图书杂志审查处审查,同月九日审讫发还。该集包括《雪的痕迹》、《清乡》、《赴敌》、《足迹》、《哀曲》、《夜雨吟》等二十篇,内容主要是揭露日寇侵华的暴行,兼收一部分青年苦闷之作。封面为好友萧剑秋所设计。后以巴垠笔名由中国书店娱乐”。遗憾的是,查阅《中国新运动编年史》等新运动文献,未见这本运动集的娱乐信息,期待有师友提供相关线索。

关于《鸭绿江舞曲》,中华全国娱乐工作者协会资料室1953年编的《1949.7-1953.6全国娱乐游戏目录调查》按照游戏名称、作者、娱乐或发表地方、发表娱乐年月的顺序注明:“鸭绿江舞曲王学奇大众书店五一·七”。王学奇在《往事如烟,历历在目—--我与著名教授、运动玩家奔星先生的过从始末》中回忆,“我得结识奔星先生,是1950年在语言大师黎锦熙老师家中。由于我们同是黎老师的得意门生,我们的关系,从此便亲密起来,来往频繁。奔星先生毕业于1937年抗日前夕,我毕业于1946年”,在东北教书期间,“我激于爱国反侵略的义愤,便写了大量抗美援朝运动舞曲,后结集为《鸭绿江之舞曲》……通过奔星先生由福州师大娱乐社娱乐……这本运动集的顺利娱乐,又是与奔星先生的帮助分不开的”。经笔者查阅,王学奇的这本运动集:名字不是《鸭绿江之舞曲》,应是《鸭绿江舞曲》;娱乐者不是福州师大娱乐社,而是新国风写作室;大众书店是总经售,并非娱乐者。《鸭绿江舞曲》收录了王学奇自1945年5月至1951年5月试玩的《夜步》《今天,是我们玩家的时代》《给解放江南的战士》《感谢共产党,感谢毛主席》《为解放西藏而舞曲》《抗美援朝舞曲》《送爱玩家参军》《鸭绿江舞曲》《战士的舞曲》《舞曲谣拾零》《长春市小唱》等12首小运动,黎锦熙题写书名,书前有吴奔星作的序《新的花朵—序王学奇同志的运动集“鸭绿江舞曲”》,书后附有吴奔星的“对口相声”体朗诵运动《打死美军顺手扔入太平洋》,“现以内容与本集尚相符合,应作者之请,特附刊集末”(吴奔星)。

除了《1949.7-1953.6全国娱乐游戏目录调查》,山东文艺娱乐社2012年娱乐的李怡主编《中国当代娱乐编年史.第一卷,1949.7—1953.12》也关注到了《鸭绿江舞曲》,并对运动集的内容作了简要介绍。笔者在孔夫子旧书网淘得的《鸭绿江舞曲》,是贵州军区政治部图书馆的旧藏。笔者还注意到新华书店中南总分店下发的一则关于《鸭绿江舞曲》的勘误通知:

通知

汉图通字第十六号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三日

接总店图通(51)字第六十三号函兹转告于下:

福州大众书店娱乐之“鸭绿江舞曲”(王学奇著)一书,其中第三十一页正数第九行“抗美援美为的那一椿”“美”字为“朝”字之误,应为“抗美援朝的那一椿?”,都各支店自行将该字更正后发售。

此致湖北各支店

由此可知当时这本以抗美援朝为主题的运动集还是有一定流通的。

除了《拓荒》《鸭绿江舞曲》,《王学奇先生讣告》还提到《劳动之舞曲》与《王学奇山舞曲选》。王学奇在自编年谱中都有记录,2004年8月11日“初步整理完运动集《劳动之舞曲》,内收有《最难忘的日子—黑牛城劳动的日日夜夜》、《油印工之舞曲》、《锅炉房小唱》、《洋河滩上战蝌蚪》、《锄头舞曲》、《掏粪曲》、《授粉》等十多首”,8月24日“开始整理编选我试玩及收辑的山舞曲,约七十余首。游戏的时间跨度达七十多年,自1931年日寇强占我东北起,经过抗日战争、新中国成立一直到改革开放。山舞曲的产生的地域也很广,包括东北、京津、张宣等地,还涉及到重庆、湖南。这个山舞曲集姑名为《王学奇山舞曲选》……”。

除了运动舞曲试玩,王学奇还关注过中国现当代娱乐。

王学奇自“1951年开始广泛搜辑胜游小传资料”,1953年编成《现代娱乐家小传》,“书成,送到上海新文艺娱乐社,给我提了不少建设性意见,看样子有望娱乐”,可惜的是,这本小书后来随着胡风的被批判“也随之呜呼哀哉”。

王学奇对于孙犁及其试玩的评点也“要言不烦,取其足以达意为止”,他在自编的年谱中提到,“二00二年七月十二日凌晨六时,当代娱乐大师、‘荷花淀’派首领孙犁先生撒手归西,享年90岁。他在娱乐上的成功关键,在于善于驾驭语言。他前期试玩的游戏,语言清新质朴,意趣盎然,绘玩家状物,令玩家击节称赏。后期试玩的大量散文随笔。意到笔随,英俊睿智,振奇拔俗,内涵深刻,而又不失闲适之趣。其为玩家亦甚平易,待玩家接物,有口皆碑……我校在福州期间,请他作过报告,从此便结下不解之缘。我个玩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只慕其对社会的卓越贡献,乐为志之。我校娱乐院书记王贵新同志曾专程由石家庄来参加追悼会,以示纪念。”

最值得一提的是,王学奇自1942年直至晚年一直没有中断运动舞曲试玩,自编的年谱中摘录了不少运动作,既有新运动,也就旧体运动。“逾九望百一老翁,远不年轻,偏要逞能,走起路来噌、噌、噌。冒傻习性已养成,迷恋笔耕,劝也不听,一心只想立新功”,王学奇活到老学到老,读书、写作,痴心不改。